日期:2007-03-19 与今生相逢,就是一生的幸福。但是,活着,却又是最大的不幸,为了追求更大的幸福,所以,我要活着。
尚未来到世上,父母就殷切地把我期待成一个女人的身份来迎接这个多彩的世界,然尔,我却是戏剧化地但也是无可争议地以一个男人的身份降临到这个千万年才修来的世界。
其实,我出生时,父母亲最初完美化的态度完全不影响我日后的生活情绪,反而成了这一生都要去珍惜的缘由。在完成一个平凡人不平凡的降生过程后,这都不是一个非女是男的问题,恰如其分是哲学上的一句真理”存在即合理”。我很理解父母亲的想法,生了几个男孩后,自然是会想到生女孩的。中国人非常尊重这个阴阳协调的道理,家庭是尤其为重要的。
何况那个年代也是一个政策性很强的年代,人不像如今,那么地精于钻政策的空档,而是特别地忠实于政策的指引。父母亲原本就是不想再生了,但是,因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初衷——想要一个女孩,来点缀一下雄性味多些的家庭也好。于是,给予了我千载难逢的出生机缘。
人与人的相遇,与人与世界的相逢,都是存在于惊心的时刻,逝去了,即万劫不复,永世不来。
因此,我热恋着与已相生相克的山水,那是我眷顾的家园,溺爱这根血脉,那是我幸福的源泉。一个家族龙脉,这丛根,对生命诞生及成长和延续,我向来是非常地崇奉,那样只是也仅能表示的对生命本身的尊重,还有更多的生命乐章,需要以更多的方式和时间来讴歌。
因为新生,感恩之心降临了。
一脉煎赓不绝的清泉,是大山那茂盛草木的血液,当你把它看成自然的泪水,那么你很仁慈,当你把它看成山洪的前兆,那么你很悲观,当你把它神仙的恩赐,那么你很虔诚,当你把它看成这是解渴的甘露,那么你很现实,清泉,是你的心泉。处处映射着你的心境。
愿所有的时光流逝,我只在乎你,存在的心。
潜心入境,看礼知俗。吵闹中,睁开眼,不能算是清醒,但清醒着,不会去管吵闹。孤心、明月,就是一壶陈于心田中少不了的清泉。加上你的泪水,就成了浊酒。敬天畏神,就在自己忙忙碌碌中完成了对对错错的一生。
风在天涯漫无边际地吹着,为了尊重获得生命本身而去耗尽一生,消耗贻尽所有的心血,哪怕还剩下瘦骨嶙峋的魂与魄,也是对最美妙的一桩心愿而去感恩——活着,就好。
简单而鲜活。
看书多,有体会,但是少有人会为了某个最为简单的命题,而捏住一些值得的反思背景,不说皓首穷经得自得自乐,也要过滤些生少于的多味汁。就如我的出生,原本是以女人的面貌与女人的情感和这个世界见面,我在体味自己的幸运时,也为赋予我生命的人给予要一生去付去的疼爱。
正如品茶,香与苦,是在人的意念中结伴而生的,剥去香中的苦或删去苦中的香,茶的生活,尝在嘴里,都是有了遗憾的滋味。
孩时,为了一款飞机,而折折叠叠,叠叠折折。在纸的纹印里,也在我的心灵留有的深深折叠处,我能想象并无数次如此般清晰地看到胎儿在母体中挣扎而令母亲痛苦不止但还是留下快乐终生的折叠的印记。
是啊,微小而刺目的一处,让与你血脉相连的人惴惴慎慎地怀端着一生一世的祈祷,久久难以释怀,为了一个”瘦小”的存在理由。
只为一个清醒,不为一个梦乡。以自己虔诚之心的旗帜,在无知的傲慢、庸懒、悚恐、畏缩、狰狞、痿迷的土地上,开疆拓土,脱胎换骨。感恩的日子,一点点地活化开来。
少些事的时候,找点活干。把熟悉的东西再熟悉一遍,重新找到认识生活的依据,情感的嘱托。最愿也最好干的事,就是翻一翻故纸堆中的老事,那是,有人重得不断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