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03-19 今天偶尔翻开日历,发现父亲节快到了,女儿凑过来说:我得给爸爸送个礼物。
我的心中却涌起了一片黯然的伤感,啊!我的父亲已经走了六年了,如今我想送点礼物都无处可送了。面对苍穹,我有无限的思念,也许清风能为我捎去几许?带去几声女儿心底的呼唤。
父亲刚离开我们的那段日子,我很难正视这个残酷的现实,不管在做任何事情,只要想到父亲脑海就能浮现出他的脸庞,常常是潸然泪下,难以自制。
回想小的时侯,我最怕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因为他从来没笑过,在我们姊妹面前总有一种让人退却的威严,这就是典型的传统男人。我小时很不规矩,也不老实,经常犯一些错误,抬眼看它时,他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从小学到中学我在感情上疏远他,没有主动与他交流过。
不过,父亲虽然很凶、很酷,但他的的爱心却体现在很多细小的地方,如:刚上小学,同学们都在穿粗布鞋时,我就蹬上了父亲为我买的小皮鞋;街上刚刚有孩子带发卡,我和妹妹头上已经别上绿色发卡;商店一卖上朔料吸磁文具盒,我就已经端端地摆在课桌上。父亲对我们的照顾还蛮细心的。
最有意思的是1979年五月我就要初中毕业了,街上流行穿西服,父亲马上给我买了一件花衬衫和银白色西服,让同学们好一阵羡慕,在照毕业证的照片时,因为家里住的较偏僻,理想像馆较远,同学们都骑着自行车到十几里地之外的相馆照像,我又不会骑自行车,不过有好多同学争先恐后要带我去,约好出发时间时还没忘嘱咐我:照相时要穿你西服啊,我的漂亮的银白色西服派上了用场,等到发毕业证的时候,班主任惊讶地发现有十几个女同学的着装都是银白色西服。
读中专时,在学校住宿,每周六下午搞完卫生后可以回家,可每当我快走近家门口时,远远的总是看到父亲那熟悉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迎着我,等我走进了看清了我他便转身进门了,也不和你打招呼,只听他跟母亲说:“快做菜,小静回来了。”
我的父亲身高有一米七八,英俊挺拔,削瘦的脸上透着刚劲,平时很少说话,不善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的嘴里经常提起的就是奶奶的身体啦、堂姐的病情啦、堂弟的工作啦,但他自己却从未给自己看过病,他患脑出血仅仅两个小时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