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7-03-19 我和某些爱好文学的网友在网上无所不谈,有时候谈到个人,有时候谈到同一网站的网络写手,我的一位沈阳笔友把她大学同学的长篇小说《渐冻的灵魂(上帝,先别带我走行吗)》介绍给我看,起初我以为那是个浮躁没有任何经历喜欢浪漫的女孩写的东西,但是我想错了,那是一位大我一岁患有肌肉萎缩依然坚持写作名字叫“丁伊浩”的姐姐。
3月9日是伊浩姐与男友分手的日子,因为肌肉萎缩的怪病那个叫林子健的哥哥离开了她,除了要到医院复查,每天面对的是一种孤独,这种孤独她袄面对的,就如她喜欢的一首诗一样:
生活并不是笔直通畅的走廊,
让我们轻松自在地在其中旅行,
生活是一座迷宫,
我们必须从中找到自己的出路,
我们时常会陷入迷茫,
在死胡同中搜寻。
但如果我们始终深信不疑,
有一扇门就会向我们打开,
它或许不是我们曾经想到的那一扇门,
但我们最终将会发现,
它是一扇有益之门。
医生说伊浩姐的舌头萎缩了,萎缩意味着她无法咀嚼食物,无法吞咽,死神的脚步离她渐进了,双手的肌肉已经全部萎缩,十指已经无法伸直,状如鹰爪;双臂的肌肉也分秒必争地跳动,连接双手的腕部只有一层皮裹着骨头;走路时常需要别人的搀扶。这就是伊浩姐现在的生活,这无情的病魔毁了她的健康、幸福、还有生活,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同我一样依然在描写着美好的人生。
我不曾留泪,因为我的心中写满了怀疑与猜测,有时候觉得身边的父母有一天会变做我的敌人。不要以为我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在旁眼里我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心理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如果不进行心理辅导的话未来的某些日子里就会被“心魔”捆饶。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抗战,同样从伊浩姐的小说中我也看到了我当年的背影,16岁那年我经历了早恋,一个熟悉的女孩,一个没有结果的爱情,最终我们还是分手了,为了她和惜日的同学在路边发生争执,当我知道我的出现是第三者的时候,我感觉爱情这东西是如此的可怕,从那以后我畏惧一切异性,当然除了母亲和祖母以外。
见到异性我会紧张留汗,然后远远的跑开,就连在公交车上碰到漂亮些的异性我会再找一个没有异性的座位坐了下来,因为每次看到她们,心里就感觉像见到那个利用感情的女孩文佳一样,每张面孔是那么的可怕。
由异性恐惧再到社交恐惧又是一个过程,我不爱与陌生人接触,正如伊浩姐在文中提起的一样,自从得了那种病之后,她的朋友只有日记,每天的苦恼还有幸福观都写在了上面。我选择的却是另一种方式,逃避我将要面对的一切事情,逃避学校、逃避我的家人、逃避将来,我不希望长大,但是长大是我必须经历的,所以我一直苦恼着。
当同学们在温暖教室里跟着老师学习知识的时候,我却背着书包浪迹在我所谓的“自由国度”上,那里有一个又一个故事,有流浪的生活,有为生活而忙碌的人们,虽然没有用纸笔记录下来,但记在心里已经足够了。
那次去公园认识了两个流浪的孩子,他把我带入他们的生活,火车站旁的暖气、公园的板凳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家,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没有亲人,因为家已经散了,这样我感动着,我至少还有家,至少还有疼我爱我的亲人,我为何要像他们一样流浪呢?
我参加了中考,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不相信一个一年半都没有上学的孩子居然能考出328分。虽然比起伊浩姐考上那所技校来说我要逊色的多,可在父母的眼里这是一个连学业和生活都肯放弃的男孩的新的起点。
99年12月1日是我人生的又一个起点,我第一次离开我的父母去黑龙江的哈尔滨当上了一名军人,踏入军营的那一天起我就被这些绿色征服,新兵连三个月我是最笨的一名城市兵,老兵班长光叠“豆腐块”就交了我半个月,175斤的身体要做俯卧撑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面夜谈,当别人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在老兵班长的监督下在操场上练习跑五公里,两个月下来我磨坏了三双胶鞋整整减掉了25斤。
第一次写信,那点可怜的军贴已经让我花得差不多了,买了纸笔之后再也没钱买胶水一类的东西,我就用口香糖代替胶水粘了信封让刘秘书出去送信,家人收到了,但是没有给我回信,我打电话问父亲为什么没有回信给我,父亲说怕影响我在部队的生活让我在部队能够安心训练。
伊浩姐,听冰儿说,你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家人是吗?我想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一样默默的在身旁边支持着我们,所以我们要学会感激,至少在生命之花没有枯萎的时候用自己的行动去感谢身边的一切亲人。
前两天我还在和母亲生气,我只要一生气